那近在咫尺的人,近在咫尺的面孔,她极力警醒自己不要再失态,不过是研墨,她精于此的,不过是……

        不过是给他研墨而已。

        太子殿下,这太子殿下不曾给她半分注意,她只,只做一个侍书宫娥该做的便可了……

        她心内这样警醒着,可那爪子,却仿佛不能感受到半分主人的心焦,兀自抖得厉害,她伸手去拿那墨锭时,甚至在砚台边沿撞了一下。

        又轻又闷的一声。

        她跟着心头一颤。

        慎行倒抽口气,那眼神恨不得将成琅立时丢出去,他上前一步便要接那墨锭,同时低着声说:“殿下恕罪,是慎行教导无方,请殿下容慎行为您研墨。”

        成琅僵着手,将墨锭往他那边递。

        “不必了。”

        她听到这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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