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爪子颤得厉害。
幸好不需她再研墨或斟茶——慎行出去后,那人便未再说一句话。
他面前有案,案上有卷,他目光落在卷上,仿佛这房中只他一人般,分毫未受影响。
成琅在那案边立了片刻,又或立了有一会,她脑中思绪燥乱,然却抓不到一点头绪,只能立在那原地,以为他会再说句什么。
到时,她再应对便可。
然,许久过去,在她不知何时站回那梅瓶后,他始终未再开口。
仿佛,那句留下她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她敛目凝神,隐在梅瓶落下的半片阴影,心中五味杂陈。
……
慎行等在书房外。
在成琅出来后,便立刻将她拘到了身前。
“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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