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方方,不大不小。
他托于掌心,颇是小心,道,“看好,这里面便是殿下的新砚台。”
砚台?
成琅眼神微动,疼痛里分出几分心思。
慎行继续道,“此一方,较前一方,同是殿下使惯的端砚,不过这一方更是不同。”声音微正,他提点一般的说,“这一方,是妱阳上神于容华池宴送与殿下的贺礼。”
妱阳……
“妱阳上神你应知,她与殿下交情,”斟酌了下,他用了交情一词,道,“妱阳上神与殿下交情,不比殿下同丹凤上神少。是以,”他看着成琅枯干的发顶,“这方砚,再不可损坏了,知道吗?”
成琅头低着,看不清神情面容,片刻,她才应了一声。
声音略略的低。
她听懂慎行的意思,他在告知她这砚台的贵重,也提醒她,莫要因与丹凤有几分交情,便以为有了怎样了不得的靠山。
妱阳与那人,交情不比丹凤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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