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该谢一谢她呢?”丹凤摸摸下巴,不等观止开口,他面露兴味,声音微高道,“你说,她这般是不是猜出我用意了呢?”

        这猜测叫他兴奋起来,他起身绕着观止转了半圈,口中自语着,“她早年便聪慧,那时我和她互较,说来也没哪次她落过下风,后来相熟后,更常常我才有其意她便领会,的确是……”

        他摇头笑着,不由说起一桩往事。

        那时他们在终南时,终南山脉广深,隐仙无可数,济广道祖洞府所在处,自也有许些邻居,虽脾性各异,然相处日久,也有几分融洽。

        丹凤一到道祖门下,很快便与各邻府相熟起来,他自诩交游颇广,某次与成琅对饮时,不知怎的就拿此打起了赌来,赌的正是他二人中,邻人们更喜爱谁。

        “我以为定是我呢,”他感慨说,“便不至十成,至少也有过半,没料到,那大多的都选了她。”

        话落,他补充,“不过,那回也非那般作数,我们这般胡闹,老神仙们没几个理的,肯跟我们玩耍的,多是小童儿小仙儿了。”

        终南的小童儿可不是他府中这般稚幼,他们跟的师父性情各异,养出的小徒儿也性情各异,不过因住的年数颇久,又混迹满山,其中多是伶俐精怪,并不是一二好处便可糊弄的。

        他们都真切的喜爱成琅,叫那时的丹凤既新奇又挫败。

        观止眸子敛着,神情莫辨,抚在玉色扳指的手指略略摩挲了下,道:“她待旁人一向好。”

        声音淡而冷情,听不出旁的情绪。

        丹凤眨眨眼,凑近看他,丹凤身子微后,颇嫌弃得离他远了远,丹凤哈哈笑,也不以为意,索性就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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