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出来的,是一须发皆白的神官,这位神官任职极久,在文神中很有些威望,他一站出来,一众文神们便都没了声音。

        老神仙颤巍巍一拜,开言便是请罪,道此事议论许久,却至今未有结果,是他等臣子无能,不能为殿下,实在惭而无颜。

        言罢涕泪横流,伏身贴地向观止请罪。

        观止自不会真的治他罪——相反,他还要温而带笑,劝慰宽恕。

        臣再请,君再恕。

        这般三次后,老神仙便“愧不敢当”的接受了殿下的宽恕——储君者如此大度,自是要唱一番赞歌的。

        他先是从蛮荒开始夸,夸开天辟地的古神祖神是如此怎样上功无量,再夸当今天君恩泽万代,这样一通铺垫酝酿后,便才到观止。

        “……殿下生而有命,应五合而行天道……”

        这是夸他生来有天命,是天道注定了的承君位之人。夸赞由此开始便不竭,一众文神或垂目或点头,各色应和不必言表,观止端坐上位,淡笑表情一丝未变。

        老神仙一通夸之后,接着话音一转,便是这般身承天命的殿下,如今却为派使一事忧心,他这般臣下得殿下宽恕,又哪里有脸面不为殿下分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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