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琅目光微远,妱阳也注意到了他们,她手微颤,片刻里一用力,抓得成琅些许疼痛,“姐姐……”
“回去吧,”成琅收回目光,平静的说,“我不曾怪你——当初事,天道如此,造化负我。我愧于你,是以,无颜见你,往后,你若想见我,不必这般,只需叫人去灵霄宫传个话。”
她已是愧了她,若她想见她,她又有何避缩立场,不过,是见一见,兴许还能叫她心里少一些歉疚。
妱阳看着她,欢喜激动又带一点无措,一时说不出旁的话来,只抓得她的手紧紧的,眼见那厢狸奴二人走近,她才不舍的松开她,又突然想起似的急问,“姐姐今日是往哪儿去?”
大抵想捎带她一程。
成琅便摇头,道说去佩娘那儿,她心里清楚佩娘对妱阳许些不待见——从前便不怎样亲近她,三百年经了那些桩事之后便更是如此。
果然妱阳一听便低落了神色,应了一声便不说什么了,成琅见状,一时五感交集,觉她如从前一般心性,又觉物是人非,便是她从前怜爱的心性,她如今却已无法单单是怜爱她。
她与她,早已如那一句“师姐”的称呼,早不复过去。
“既如此,”妱阳看着走近了的仙娥,慢慢松开她的手,“既如此,便不耽搁姐姐了。”
成琅点头。
“姐姐此去惊鸿宫,”妱阳顿了下,仿佛又斟酌了下,才道,“近来三十三天来了许些人,我今日便是去见龙族公主的,”她道,“人多言杂,姐姐早归,莫被冲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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