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那书卷中看过,凡裹云出手,皆有可查,皆无可替。

        这亦是为何佩娘脾性暴烈,却多年依旧稳坐司电神的缘由其一——她虽脾气不好,然从未无故伤人,凡被她神鞭所伤者,皆有缘由可循。人人尽知这伤做不得假,亦知只消不去惹她,便不会被她所伤,是以对她这脾性也能包容。

        成琅听到这句,眉心拧得厉害。

        “话虽如此,”丹凤也皱眉,不解道,“我却是不明,倘若当真是她伤的,她这是又是为哪般?她与妱阳,从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三百年更是没踏入过鸾和殿一步,这突然出手又是为着哪桩?”

        成琅心中咯噔一下,为……哪桩……

        她不觉抓紧了小裹云鞭,约莫她脸色太过难看,便是变成指高一个小人儿,也叫丹凤看得清晰,他似看出她在想什么,眉微挑,“是因你?”

        摇头,“小阿琅,未免多虑,”他笑,“我知你二人情谊深,可佩娘要打我尚有道理,伤妱阳?三百年前她不曾对妱阳怎样,怎会时隔这许久,再去找一找她的岔?没这般道理嘛。”

        成琅面色依旧,心中苦笑,“佩娘当真……去了鸾和殿么?”

        “怕是真的,”丹凤轻叹,“琢玉,我虽私心希望此事与佩娘无关,可她去鸾和殿,对妱阳出手,裹云伤痕,这几桩都是真。”

        “不,”成琅面色仍凝,却亦坚定,“佩娘不会那般。”她摇头,“我信佩娘去找了妱阳,然她不会对妱阳出手,何况伤至那般,这其中定有蹊跷,”她抬眸,“佩娘呢,她何在,她如何说?”

        “在司刑处,”丹凤道,“也是怪,若如尝闻所言,佩娘自入司刑,不,自妱阳负伤,她便再未发一言,司刑处至方才,还什么都未讯问出,不知现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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