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神、小神……”

        药神本就无甚胆色,何况这般逼问的阵仗,当即身瘫力软,眼泪流得更凶——寻常有这样时候,总会有人替他解围一二,然今日,他磕磕绊绊好一会,殿中众神官,竟无一接一接这话茬……

        药神虽胆小,却非无智,好歹做神仙这许些年,三十三天诸神官之间的龃龉多少知道,怎今日,今日怎……

        些些抬眸,看到的正是丹凤,这位可是殿下身边人,要是忙向他看去,以期从他面上看出些殿下的意思,丹凤任由看,神情温和,不发一语。

        “药神大人!”司刑官声微高,“三十三天用鞭者寥寥,能伤公主如此者更甚少,你这般吞吐,可是要欺瞒殿下!可是要包庇那嗜凶者!”

        “不敢,小神绝无此意啊!”药神脸色发白,凄楚瑟瑟着,在一殿神官的目光中,终是嗫嚅出一句“似、似神鞭裹云……”说完,竟是身子一直,晕了过去。

        殿中诸神官皆表情无变,司刑处更是轻车熟路,向上座请罪后,唤来药神随身侍从,那二侍从亦轻车熟路,替主请罪后,左右将人拖着退出了殿外。

        成琅在扇中瞠目结舌。

        殿中他人皆是如常,药神来去匆匆,然不消再议,行凶法器是为裹云鞭只是其一,更要紧的,是龙族三位公主彼时正当场,司刑官道,“南海公主受惊,现下仍不便见人,东海并西海二位公主,却皆是确切,道是亲眼见上神司电出手,鞭伤百花公主。”

        方言落,有神官便道,“百花公主待龙族公主,乃是天君之意,正是我神界与龙族交好之要务,百花公主深明大义,却被那司电如此恶伤,司电枉顾天君之意,不顾神界大义,枉为神官!枉为上神!按天规,当削职,去上神位,贬落三十三天,永世不得飞升,方显天规森严神族威仪!”

        成琅脸色微变,司刑处这一遭走下,分明又是定死了佩娘将妱阳重伤,且是将龙族公主牵涉其中,这般罪过却是大了,佩娘若背上此罪,被削掉司电神位已是最轻!

        那神官甫一停下,殿中便有附声者,道司电大罪,请求重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