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裹云鞭所使法力几何皆在此,然,让小神不解的是,这记录之中这一句,‘伤者二’是何意?”他立时转头问另一神官,“当时所查,除却百花公主,另一伤者是谁,何在,因何先前未报?”

        甫一话出,那神官立刻道,“大人慎言,裹云鞭所伤者,只百花公主一人,当时有鸾和殿宫娥五人,东西南三海公主,其数共九,伤者只百花公主一人。”

        所以没有什么隐瞒不报,因此受伤自始至终就一个!

        当时负责的神官们立时附和,都道说如此。

        到此,连同主座神官,堂中神官们便知殿下之所以听审的缘故了——伤者所记分明是二,司刑处却只报了一,那另一个呢?伤的是谁,现又何在,若真有此人,因何他们却直到现在才知……

        一时神官们皆有色变,本该他们职责所在,却直到现在才知可能有另一伤者存在,这本来便是他们的失职。

        望着堂中面色各异,开始由此重整证物的神官们,立在观止旁边的丹凤倒是面色不变,只眼里深处一点兴味,很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

        他这般老神在在的模样,落在司刑处神官眼里,不由人不多想了,殿下出入那卷中,皆是在他们目下,而丹凤一直与他们同在,并未有提前看到这些的可能,然他此时……

        却好似对此一点不都惊讶。

        这不由叫神官们多想,一时有那心思深些的,不由联系此前种种,不论面上如何,当下心里都隐约起了另一种感觉,只觉殿下好似,早便知情……

        若殿下早知此情,与殿下亲近的丹凤知晓便也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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