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往书房的路上她不忘教小云鞭,教他莫要对着书房门上的二游龙龇牙逞凶,自然她不是这般说法,只道是那二龙游于门扉,“实乃困龙,无险恶,不消与之计较”。

        小云鞭听了,果赞同道是。

        到书房时,那二龙果如往常一般,懒洋洋看她一眼便开门许她进去,她进去后并不耽搁,只掏出药神的简牍,径直到那长案旁,拿着木简虚虚比了一比,才郑郑放下,将其放在长案正中略略右的位置。

        放下便松口气,一刻不停的出了房门。

        一出去,正对上慎行,慎行见她从书房出来,大约想到书房之主并不在此处,那眉便不觉拧了起,成琅忙道是为药神之托而来,慎行听了面色仍是不好,却到底未说什么,只略略点头算是放了她。

        成琅行了一礼退去,心中却几分纳罕,只觉若是早前,慎行定少不得狠狠教训她一通规矩,如今却不知为何,仿佛自他闭门思过之后,就变得……宽容了许多?

        念头一闪而过,她亦未再多想,回去时,莲恰好回来,成琅便将妱阳情形说与她听,莲听说是药神所言已无大碍,这才算是松口气。

        “琅,谢谢你……”

        “无妨。”

        “那殿下呢,”莲忽而想起一般,追问,“殿下可在鸾和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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