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剔骨,抽魂摄魄,这不再是莲,只是一团怨憎仇恨的怪物。
她静默的看着,看着她从扭曲痛苦终于平静,锁链撞击的声响不再,箍在喉间的束缚重新放过她,她开始喘息,粗重的喘息像只破了的口袋,艰难而急促。
“狠……琅,你可,真狠心……”仿佛气力也恢复少许,她缓缓爬起,幽怨的盯着她,“果然,果然你都是骗我的,说什么与我交好,我这般痛苦你却都不肯近我半分……”
她抓着喉间锁链,“可看到了?不可说……我不可说呢……殿下……殿下,是你还不许莲开口吗?”她喃喃,“莲不会违背你的命令,殿下……你不许,莲便不说,不说了,莲再也不说了……错了,莲知错了,殿下,求您,莲求您……回灵霄宫,莲要回灵霄宫,侍奉殿下,莲还要侍奉殿下呢,侍书宫娥……”
“贱婢!”她突然语气骤厉,“贱婢!”
“何德何能,你何德何能!”
蓦地抬手,直指成琅,“凭何是你,凭何竟是你!那是殿下,那是殿下!你凭什么……你这般丑陋,这般无能,不该的……不该是你的……”她看着成琅,声音开始迷茫,她说,“我们是一样的啊。”
我们分明,是一样的啊。
一同进宫,一同洒扫,一同只是……粗使宫娥啊。
该一样的,她该同她一样的,憧慕着殿下,但永远不能得以靠近,身份低微,永远守在灵霄宫,只有一人,这世间只有一人可立在殿下身旁,尊贵,美丽,万众倾慕,只有那样的人配待在殿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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