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姐姐好似有心事,“走过半程,他没忍住,悄声问成琅,“可是殿下怪责姐姐了?”

        成琅闻言一顿,“他……不曾,”他只是……要她认一个错,摇摇头,看到狸奴的目光,余光又看到腿边垂头丧气的小云鞭,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情绪影响了他们,眉间微拧,又很快松开,面上神情渐渐缓和,她不动声色的收敛着情绪,对狸奴笑一笑,“不必忧心,我的心事与此无关。”

        狸奴歪歪头,便听她叹一口气道,“我正在想啊,我走了狸儿该如何办……”

        “什么?”狸奴一下转回身来,手里的灯被甩得一个晃,灯光也跟着晃啊晃,他满面惊骇,“姐姐、姐姐在说什么?姐姐去哪?要走去哪儿?”

        “不急,不急,”成琅扶住他肩,这一根手指细伶伶,但仿佛力有千钧,沉甸甸的压过来,狸奴不知为何,心底便安定下来,“才说你稳重,怎又沉不住气了?”成琅点一点他,“我还未说,我是要走,却又不是一去不回。”

        “姐姐去哪?”不及松一口气他立刻追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

        说到此,成琅也是迟疑一下,“尚不知,”眼见狸奴眼中要浮起水汽,她忙道,“不过,想来不会太久。”

        这话……

        其实并无几分底气。盖因她方才在书房如此这般又跪又认错的一通,实则自书房出来,现下才发觉,她除了自那人口中得知下界一事是真之外,旁的,一概无所知。

        ——因何下界,何时下界,下到何处,又何时要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