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业正低头翻看手里的小册,小册是狸奴写给成琅的,专为提醒她衣食用度,包括何时用药何时用饭,所需何物又都在哪里,一一详尽,温业看得津津有味,成琅一睁眼便兴致勃勃与她探讨。

        “小友,你这狸奴真当心细,那谁,灵霄宫里那位……哦对,尝闻,那位闻大人也是以周到得宠吧?灵霄宫里调教出的是不是都这般能干?”

        他张口便是一叠声,成琅这厢才缓过,便劈头盖脸被塞了一耳朵,身子一晃,扶着云虚弱的回以否定,狸奴自然是极好的,尝闻也周到,不过宫中还有慎行那等,芳姑那等,另,“……我这样的也是有的。”

        温业咧嘴一笑,他在成琅面前总不吝色他的偏袒,登时就道,“旁人常有,小友最难得。”

        成琅摸一摸脸,“温兄高见。”

        温业却几分正色,摇头,“小友未明我意,”他道,“我观小友先前,天门前,气息芜乱,上下行逆,我都打算为小友调息,不想只这少许,小友便入定自行调息。”

        他再观成琅,见她面有青白,菜色病面,却与往常时一般无二了。

        “小友或许容颜殊异,我却以小友心性为美。”

        “小友当自正自视,何故妄自自菲?”

        “小友有旧结旧怨,亦有我这般新结好缘,旧怨使你郁郁,我若不能使你乐乐,是我之过,是小友之过,还是此缘法之过?”

        微叹,他看着成琅,目正而清,“缘法本无过,是小友,困顿过往。小友,你入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