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她自诩待妱阳好,其实,也不过……这般如此。
心念堪堪要动,幸而已有前车之鉴,她再不能妄动,只掐念心诀,令自己掐断那躁动心念。
此间幻相渐去,又有新的幻相随机而来,她接之纳之,随之来,亦随之去。
洞中无日月,不尽的幻相来去,她不动如定,嘴角血色干涸,她再未陷入那般险境。
逆转的脉息渐渐恢复正常,不尽的幻相也渐渐有了尽头,她重新感觉到体内脉息流转,感觉到五感吐息,洞中细微的气息流动,觉知渐归,她这是……
将要出关了?
一分惑,往年出关亦是如此感觉,她亦不知今年过了几日,只是觉得似是……顺遂了些。
难道,是她想得艰难了吗?
只是想到见过那人,今年这关必定艰难,如今才过一险,便要过了?
一时,不知是怅还是舒,她缓缓睁眼,见得丈许窟洞,抬手,嘴角血干涸,拂在指背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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