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业忙补充,“我说的这个轻,便是修炼几日,轮几次脉息便可无事。”
成琅艰难露出一个笑来,“多谢温兄解惑了。”
温业看她面色,“小友这是……”
“嗯……是有一个旧人,闻知可能会此术……”
“那无须担心,”温业拍胸脯,“神界大大小小的消息无有我更灵通,近来除了那蛮人之事,没有哪一个仙友有恙,小友大可放心了。”
又道,“小友若还不放心,我替你注意着,要是哪个神仙不好,立刻与你说。”
成琅闻言,面露感激,拱手道一个谢来。
是谢他这般尽心,也是谢他不追问那旧友是哪个。
温业摆摆手,理所应当,直到为小友解忧是他应该。
他如此义气,成琅感动之外,更觉自己不应当——温兄如此真心待她,她偏只能半真半假,不是有意相瞒,只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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