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胡恭应,心中却是一紧,这话中之意……
该如何是如何,又是怎样一个如何这便需要他把握一个度了。
“另,”黄仙顿一顿,“府中人亦是,约束好,若唐突惊扰了府中贵客,那么百年功德便别想了。”
胡胡一震,忙应声,姿态愈发低微。
黄仙见敲打了手下人,这才摆摆手再次示意他下去。
这厢胡胡一走,黄仙就坐不住了,起了身在屋里走来走去,他实在是……愁啊!
他当然知道瘟使带来的这一位,修为不足法力浅薄,且一副枯槁身形,并不像担得大任之人,可近来的事总让他心中不安,因而才露出这草木皆兵的态势来。
胡胡那般妖物不知,他却如何不清楚,他之所以能在此处任一方地仙,当年的确是……借了些势的,不然真凭他一介人间修出的一点道行,便能一跃成了神仙之身?
这其中自是有不可与外人道的门路,他其实并不是一个胆大之人,也是因这一桩,心中有了亏,这些年才愈发尽职尽责广散功德,便是防备着有朝一日若因旧事或罪,也或许可抵一二。
不过虽存了这般念想,亦是作为最后退路,盖因这些年庇护他一二的,乃是与三十三天有千丝万缕的干系,因而他虽存着这心思,却也只是求个万全心安,万没想到三十三天的那一位却竟要失势!
黄仙在屋中坐立不安,自从得知三十三天官位近来变化,他便一直难安,因而才在瘟使要来时心生畏怯,只怕他是因当年他这地仙之位来历不正来问罪的,但接到他的信,却只请他帮着待友,信中竟半分未露他意……
可他仍不敢放松,三十三天近来处置了好一批神官,与先前那些细微末道的小神官不同,这一次却听说连司刑处那般的上神神官都有落罪被换的,隐隐听是与那传闻中的百花公主相关,那可是太子殿下天命之人,谁知最后会牵涉到何种地步呢?
他做这一方地仙,无有其他志向,只想安心在此,如今没了庇护之下,一番思虑,到底是在瘟使面前主动表达投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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