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也不走门,只又飞身自窗不见了。
他来去都快,妱阳往窗外看过,过了会,才忍不住,“师姐……丹凤哥哥他……”
“他不知,”成琅摇头,不必她说她便知她要问的是什么,她说,“我离开,如今亦不是他说了便可。”
再与他说,也不过是徒增一人操心,昨夜她已是想过,她……直接见那人最好。
不牵累旁人,也……
心底微动,她想起招摇山之事,片刻迟疑,一时拿不准见了那人该不该提那时事……
妱阳见她面色,“……那师姐,啾啾……”
成琅摇头,回了神,无奈的笑了,轻叹了口气,知道不说清她怕是不会打消此念,只是妖族之事暂不可说,“我如今求去,一人尚有艰难,再多一人,怕是不能带。”
妱阳一愣,显然没想到此处,她便继续道,“不若这般,我应你,若我离得顺遂,且去处尚也轻松,便将啾啾要了去,如此,可好?”
——这显然就是糊弄人的话,不过是哄得她安心下来。
但妱阳信了,她高兴的用力点头,一再说她到了新去处,一定要给她送信,“我不叫啾啾做旁的,只等着师姐,师姐可一定不要忘了她,不要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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