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
自那一夜之后,他再次生起一丝,挫败感。
这在此之前绝然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陌生的情绪。
时隔三百年,他在同一人身上,再次感受到。
目光,缓缓落在那扳指上。
眸中翻涌,低低仿若自语,又仿佛隐着无尽冷意,“强留又如何,这种事,我亦非第一次。”
三百年前,他便强留过一次。
那一次,她举刀向他,便向心口。
他死在她的手中。
这一次,“又要杀我一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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