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丹凤不明,“那姻缘你已拒,为何还不见她?”
“正因我拒了姻缘,”观止目无所动,声亦无波,“才更,不该再见。”
丹凤微滞,而后便懂了,他这是……
“避嫌?”
是了,姻缘拒了,往后两人便再无相近交集,的确是……避了这嫌得好,只是……
他看着观止,到底没问出,他这嫌避的,是为了谁。
若说为妱阳——大约也有此间原因,但总觉不是全部。
成琅听在耳中,只觉心有复杂,不知是……何心绪。
尝闻很快回来,道说公主已去,并未留下何言。
观止听过,应一声便算过。
观止摸摸鼻子,他随手拿着一卷瞧着,心里却打着主意,观止要避嫌,他可不须避嫌,妱阳见不着太子殿下,若寻到他头上,他可不会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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