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为妱阳松一口气,这厢看到这厮受难,不客气的乐将起来,又想到当初才到他那桃源时,也被他这般定身捉弄一通,再看他花团锦簇也有今时,未免有报应不爽之感,观赏之余,顿觉仿似神清气爽。
暮色起,宫外如何不知,宫内风平如往。
丹凤打定主意赖下,也丝毫不将自己当客人,一经那人解了咒术,便往他那客殿去,还不忘唤上尝闻,张罗布置起他的屋子来。
他是万不肯委屈自己的,不光在灵霄宫折腾,成琅还听着他跟尝闻说,写个单子让尝闻差人送桃源去,让桃源可着单子给他送东西来,成琅听了一耳朵,都是些摆件饰物类的。
“……”
就不该替这人担心。
他到哪儿都能活得好好。
心内暗诽着,也不免松一口气。
少一个丹凤,书房瞬时显得安静许多。
这般,应如从前一般——她是说,在她还是侍书宫娥时,那时在书房当值,每每他回来,亦如此般。
只闻翻书声,他偶有开口,也是一句“侍墨”这般。
她原以为常了,却此时,忽有些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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