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人可答她。
一坛酒,她算着他饮下亦不少,只是不知酒量深还是酒品佳,反正没有丹凤那般又哭又唱的发酒疯,反是沐浴换过一衣后,还去书房处理一会公务。
晌间,未歇,却去枕雪阁中独弈消遣,成琅也因那盏酒有醉——非是她酒量不佳,只是这身子不够得力,总累她后腿,与她当年概不能比。
无奈这破烂身子也得继续用,只得忍着哄着,她侧卧在虚无境里,枕书歇觉,耳边偶有落子之声,她竟也睡得沉沉如许。
无梦无愠。
醒来,隐约有声,一时恍惚。
“……此是第一道,若不应,怕是二道三道很快将至……”
丹凤的声音。
不见醉意,他,醒酒了?
揉揉眼,她撑身坐。
“天君亲发,可与今晨那些不同,这是天君亲召,若你不应,便是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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