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她低声,自语一般,“子时,那厢……”
目微抬,望向一方。
琴娘看在眼中,“公主可是又在忧心殿下?”
“已经三日了,”妱阳望着那方,“今时,殿下……又在疗伤。”
“公主……”
“我无事,”她目光微收,转头,向琴娘笑了笑,夜色弥盖,她脸上仍覆着面纱,她轻声,“殿下此举,亦是……有为我好呢。”
“为公主好?”琴娘不解,她是知那拒婚一事的,她不能去置评太子,只是,只是……
妱阳道,“这几日,你听得外面都在谈论什么?”
“殿下闭门,”琴娘说,“还有灵霄宫外跪了一地神官大人们。”
这已在三十三天传遍,不知三十三天外,整个神界怕是也要传开,都见得太子宫外跪的神官大人们,便不能不去猜测,偏偏大人们讳莫如深,跪得下去,却绝不开口泄半分。
“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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