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他做了什么令他们如此退让,他仍是过得如常,她有心相问,又觉方得他回应过,若扰得频了,再徒惹他厌。
于是忍住。
又不知因何,丹凤与她都道素色不甚衬他之后,这几日他穿的仍是极素淡,素淡得每每她少有看到他时,总觉他的气色不如往前。
却是不解。
如是,又三日,终于丹凤早归。
——这几日他都是早出晚归,十分忙碌,成琅偶听一耳,是天君寿诞之事,已是准备起了,既已得下请示,头一桩要紧的便是给四界下帖。
这一桩,正是除丹凤不能忙。
上次容华池宴,下帖的名单便是经他而拟,这回亦是,虽说应更为慎重,请的人更多,按理说天宫资历深的老神仙们更有资格拟定,但丹凤比较特殊——
他曾遍历四界。
不单是私下游着长见识玩乐,他是担了正务去的。
那正务正是观止予他的,道的是四界甚广,而天君在三十三天,虽很是关怀诸位,但因诸般缘由,不能时常与诸位亲近,如今多年不见,想到与诸位已渐不相解,便心中不能安,因此派得一爱重之卿,代天君,亦代三十三天,与诸位共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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