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照不宣,相对一笑,便是一个你知我知。
他听懂这些,可他依旧不懂这所谓大义,难道将她赶离了三十三天,逐回那蛮荒野地,便是维持了神族颜面吗?
神族颜面,竟寄在她那瘦骨薄身之上?
天定命数,为何便一定是她为害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的天命如此,那她呢?她的天命在哪呢?
——无人为她想过。
躲在神木后,他蹲在地上,难过而愤怒。
可偏偏,他什么都为她做不了。
他不过,不过只是一个小小侍从。
低头,他静静的想,若,若他不只是一介小侍就好了,若他……他也有那般大的能耐,若……
良久,不知过去多久,身后有簌簌响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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