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抓住了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牵起他,带着他走回到再熟悉不过的路上。
“姐姐?”
许是才走过一息,又许是走过了半程,他仿佛才寻回到自己的声音一般,眼前分明已是清晰,可他仿佛踉跄,他磕磕巴巴,不加隐瞒的,将在外所闻与她说了个遍。
说得颠倒,几分的乱。
她听在耳中,除却偶尔的应声,始终未有打断他。
“姐姐,姐姐便不在意吗?”忍不住,他终还是问。
“在意什么?”
“他们谤你辱你!”
“他们说的,亦是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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