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狸奴不同,她心知这平静才是有异的,便是有平静,也是藏了更甚的暗涌,而这般情势下,那些人,该对她出手了才是。
那流言沸沸,戏台都搭好了,怎唱戏的人迟迟不现场了呢?
她伸了伸筋骨,看着外头已起的日色,诸般心念也随之苏醒。
思虑之中,余光扫见身上衣裳,是她昨日穿的那身。
这一扫,念头便转了个弯——
想起小狸奴来。
他在之时,可没叫她有过二日穿同一件衣的时候。
那孩儿细致,他照料她,她有时都不知他是将她放在了哪一位置,但更多时候,她觉他其实并未在意那“位置”的,他照料她,不止是因尝闻的吩咐。
她这样认为着。
也不知尝闻将他安排了做甚,一夜未归,不知今日会不会跑回来寻她。
想着,便不觉露出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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