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上并无恼怒,只是唇勾得更起,“真倔,”喟赞一般,他又问,“佩娘不与我说,难道是想与旁的谁说?”
这一问,他眉尾都仿佛锋利了一瞬。
佩娘的唇线几乎抿成一线。
目光相对,她明白他的意思,然……
“我再无其他可说,”闭一闭眼,她眼中情绪隐没,“便是天君面前,我亦是这般答。”
丹凤的笑意也慢慢褪了去。
他看着这个相识多年的旧人。
她的面上还留着旧年的影,傲,冷,独。
当年六人的时候,她也只对成琅兄妹二人交付真心,面上与他们相交,真心却少得可怜——她一向是个谨慎的姑娘。
站起身来,袍角花香丝丝,他看着佩娘的眼神却与那花香相悖,他说,“不说便不说,我怎会难为你。”
他果然不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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