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的消失,又突然的回来,司刑处道出她被劫掠,外面的流言也仿佛安寂下来,但他清楚,他就是知道,她是自己走的。
或,她是自己想走的——
便是有人劫掠了她,她亦是甘愿的。
这让他几乎不敢去对视她的眼,他怕在她的面上看到痛苦的神色。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帮凶。
困住他的帮凶。
“狸儿。”
低低的一声唤回他的神志,他蓦地一凛,下意识望向她,浅色的眸子正对着他,她的声音也仿佛含着几分迷散,“与我说说罢。”
她并未说想听什么,他却也骤然明了。
头点下时,话已出了口,“姐姐……是昨夜回来的,”微顿,“是殿下,将姐姐带回来。”
后一句不知为何低了低声,而那句话到了嘴边,也不知为何,将那一个“抱”字隐了去。
殿下,是将她抱回的。
但不知为何,出口的话便隐了那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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