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尝闻提点的他。姐姐搬进未名殿来,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他仍唤她姐姐才是不好。
但尝闻之意便是殿下之意。
他看着榻上人,见她怔了一怔,“我知道了。”
狸奴见她并无再说之意,无声退去。
成琅看着他的身影,心有微叹——她何尝不知他想问她什么。
为何突然消失?
这几日去了哪里?
又怎么忽然回来?
她在他眼中,分明看出了这样的疑问。
只是她无法解他的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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