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派又是让琴娘脸上微僵,倒是妱阳含笑点头,道一句有劳方往里进去。
惊鸿宫今日亦静得很,这府里本来人并不多,加之今日他们主子大人心情不佳,更无人想试她那神鞭威力,因而个个屏气凝声,能不碍眼就不碍眼。
妱阳主仆一路未见他人,直到到了会客殿,才隐约见两个宫娥,惊鸿宫上下,一派沉重之色。
佩娘独坐殿中。
她一身玄衣,冷艳又不耐的看着来人,见到妱阳亦不起身,仍坐得稳。
“姐姐。”妱阳反与她礼一礼,行的是当年终南山时与她的礼,却是放下了那公主身份。
佩娘冷哼一声。
妱阳自顾坐下,琴娘自觉立在身后,佩娘冷冷,“你来作甚。”
“方在门前,遇见尝闻那一行……”
“如果你是来安慰的,那不必了,”佩娘一下打断她,不耐之色溢于言表,“按规问询,我与你没什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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