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让一个罪奴冒性命之险是一件多么为难的事。
——在看到温业留下的东西时他已经做出决定。
“殿下,”他轻笑,走近,对观止,“这是他所求,何不成全?”
他看着这位殿下,眼神告诉着他,他并不在意一个罪奴的性命,他也知道他留着他性命的缘故——成琅看重奴儿,所以他才有的活。
然,他的苟活来自于此,那么为其死又有什么不可。
他眼里带笑,眼底全是冷。
观止眉微蹙,警示:“凤。”
丹凤一怔,一个激灵,眼底的阴冷骤然散去。
观止目光落回到狸奴身上,“你可甘愿。”
“奴甘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