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身后传来轻咳一声,“殿下勿怪,我什么都没看到……”
现身出来的,正是一身青布长衣,书生样的温业上神。
他眼睛上两片竹叶各自遮着,怕他注意不到似的还指了指,面上倒是清正,只是略略兴奋的气息还是暴露了他。
他先是行一礼,而后才取下两片竹叶,像没看到成琅在他怀中似的,正经正色,“殿下放心,我守在此,定不叫任何人进去打扰。”
——此来之前,他便知此行是为成琅,他小友的新身而来,盖因那新身是妖界来的,在神界难免水土不服,少不得观止为她调养一二,只是近来事多紧张,无数眼睛盯着观止行踪,他来此不能太久,为求稳妥,疗伤之时他在外护持。
这是原先说好的,是以温业开口便如是。
只是,“无须守,”抱着成琅的人看他一眼,那一眼沉沉甸甸,他道,“你来。”
他来?
来什么?
却不等问,那人已转了身,自然仍是抱着怀中人的,温业捏着竹叶,疑惑着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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