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忍下诸多心念,她看向温业,“温兄怎来了此?”
后知后觉,她才意识到温业出现在这里是多么不合常理的一件事:
这里是终南竹屋,那人旧居,从这几日看,这里并不是长无人居,反倒像是他回来过的样子,且竹林外那结界,终南的仙人无一走入,可见高深,想到温业方才的话,只能是那人允他而来,只是……
温业掩唇微咳,说到这个他便几分羞言般,“小友……咳,说来不怕小友笑话,”他抬眸看她一眼,十分不好意思,“是我求了殿下。我在三十三天……咳,做了点不好的事,未免天君计较,就求了殿下,让我在此,小避几日……”
他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成琅好奇他干了什么事,不过看他这般,也体贴的不好追问,只先将这桩按下。
温业笑着向她一揖,“这几日,就搅扰了。”
竹屋后,溪潭边,他已经给自己搭好了窝,天为被来地为席,倒不必她让地方。
成琅自是说好,他们上回相见还是她跟着下界那时,多日不见,今此一见,还有些物是人非之感——非的主要是她,他还是温兄,她这小友却不能再与他现于人前。
想到此,心中微叹,正待要开口,这时才察仿佛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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