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撵走了,”道君含着笑,“说不定这时在哪里玩得欢乐。”
那童儿,是某一年他去云行时遇着,因有几分缘法便领回,不是弟子,也不是小仆,两条蛇,一老一小,便这么搭伙过着,童儿玩心重,从前因他管教严,没少跑到隔壁山神庙躲藏,因佘府的主人佘道君,对山神庙尊敬得很,饶是气得胡须倒竖,也从未无礼一次。
整个招摇山,两条蛇一个神,只有佘道君始终将她当山神,童儿顽皮,发现之后便常常躲到山神庙里,几百年来屡试不爽。
道君,如何与童儿说的?
不必去问,不论他如何说的,总不会是实话实说。
“童儿若是回来,不见了你,怕是要哭。”声微低,未忍住。
“不怕,”道君摇头,将茶递与她,“他只当我飞升得道去。”
她心头狠狠一跳,听不得这飞升二字,佘道君不察,笑着说:“童儿是妖,山神,他虽长在人间,可还是妖怪。”
妖怪生来羁绊少,“我和他缘起得易,散得也易,山神不要为他担心。”
“山神可是好?前次见得五瘟上神,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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