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压抑,终于崩塌殆尽。
轻啮,像佯作无害的兽,刺痛后是甜蜜的毒液,他气息深长,立在原地,甘心接受着麻痹。
嘤咛一声,是她,仿佛满足后的喟叹,踮起的脚重落回地,她松开唇齿。
天风和吹,这似真似幻里,她的目光盯着他,像狡黠,像一点挑衅,更多的却是汹涌,勾唇,扬颈,无法拒绝的蛊诱。
他低下了头。
高山远月的太子,在她面前低下了头,她嘤咛一声,不知何时抓在他衣袖的细爪蓦地一紧,身子紧绷:
“见之……”
男女之间,情之所至,非耳鬓厮磨,肌肤相亲不能止。
没有在她颈间如她一般,那干燥的,温热的,薄唇,一触。
“不许!”她几乎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他要退,她听到他轻轻的叹,在耳侧那般近,她耳朵热热麻麻,“不许……松开。”
低声,凶狠,她是霸道而脆弱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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