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半空晃了晃。稍稍思量准备一番,就呼啸而下。一转眼落在山峰上,张口沉声道:“明心宗熊敏,求见崔前辈。”
看似平淡一声,实则声如闷雷。隐隐约约在空气里滚动而去。一只慢爬的三品穿山甲似乎察觉到什么,敏感无比加速爬行,只爬得没几下,就被此声震得几乎晕厥过去。
当熊敏连喊三声,只见“巨象之象鼻”之内侧,一道气劲狂飙而出将上空的雾霾劈散。赫然形成一条干净而晴朗的空气小道,似为指引。
深深的地洞,深在地下数里,似有地下水渗入,阴冷而潮湿,仿佛这份阴湿之气能自然而然浸入身体。
“说明来意。”声音骤然而起。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与环境几乎融为一色,竟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热量。
熊敏收敛了平素的粗鲁,语气不亢不卑:“敢问可是崔可秀崔前辈,本宗隋大尊托我给前辈带来几句话。”
身影盘坐不动,就如一块经年没有动过的岩石,灰扑扑的,却让人感觉得到这块“岩石”里的冰冷:“隋枯荣要说什么。说。”
声音回荡地穴之中,熊敏道:“他让我告诉你,我们找到宗长空了。”
像岩石般的身影突然微微一颤,地穴里的阴湿之气似乎更强烈了。如不是熊敏外粗内细,不一定能捕捉到。沉默了一会,也许心情平息下来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语气里,竟听不出多余的情感。熊敏想起隋枯荣的交代,取出一张纸照着读出来:“他还托我问你一句话……”
“你不想找宗长空报仇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