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也看过这件瓷器?”周夏也有些吃惊,他就知道,肯定不只他一个人看出来了。

        “大开门的乾隆祭红釉瓷器,小周你眼力相当不错啊!”老人马上就点评道。

        “老先生说是大开门,想必很多人都看出来了,我这回怕是当了冤大头,亏大了!”周夏叫苦连天。

        老人笑望着他,倒真希望他当回冤大头,“也不能这样说,该算是个小漏吧!这件祭红釉小杯器型小,又是单色没有任何纹饰,虽然是正品官窑,但价值不会太高。小周你出的价格不会特别高吧!”

        “很高了,今天早上就花了六千。”周夏回答说。

        老人连忙追问道,“是这件瓷器还是和玉镇纸一起?”

        “两件一起啊!”周夏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老人一口老血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这小子,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先前那件玉镇纸,他出到两千,那摊主不肯卖,周夏想要买下来,出价起码要比他出得高才行。他一共花了六千,也就是说,这件红釉小杯,他顶多出了四千块钱。且不说先前那块玉镇纸了,但这瓷器,就是件天大的好事,起码要赚一倍,他居然还要叫苦连天,亏得他还盼着这家伙吃亏。

        周夏随后又问道,“老先生是瓷器方面的行家,收藏的好瓷器肯定不少,所以看不上这样的小器,才让我钻了空子。我想问下老先生,这样的红釉小杯,在市场上能卖怎样的价格?”

        “说不好,大概在一万块左右吧!”老人马上又问他,“为什么要卖掉,淘到好东西自己留着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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