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尽量摘清自己,把滔滔不绝的黄国栋给打发走了尊。

        “周师傅!周师傅!”黄国栋看他不做回答,连声叫道。

        “哦,对不起!这件瓷器真的很刷台,但实在太过罕见,我心底也拿不准主意!”逃不开的周夏很快就回答道“我年纪尚轻,不像那些老专家,经验丰富,见多识广。说句老实话,我此前还真没见过这样造型的青huā瓷。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做出决定。要不,大叔你去别家拍卖公司瞧瞧。他们有老师傅坐镇,绝对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话真是一点不假。不过这样的好东西,鉴定不出来,也怪不得你!据我所知,这可是独一份的绝品。你这么年轻阅历又不高,就成了高级鉴定师,把东西放你们拍卖公司拍卖,我这心中还没底呢!”黄国栋虽然还有心说服周夏接受他的观点,可周夏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既然已经说破,黄国栋也就不跟他客气,通通爆发了出来,然后就小心翼翼地拿过开水瓶来,准备另投高明。

        倘若周夏认可他的永乐青huā开水瓶的话,黄国栋还会觉得他年少有为,可他既然不认可,那就是他阅历浅了。反正,黄国栋就从没想过,他自己的东西真是个赝品,而且还是被绝大多数人都不认可的赝品。

        “不好意思,我见识太浅薄,帮不了大叔你!大叔再见!”周夏也不生气,微笑着对他说道,像这样气急败坏的藏家,他之前就有见识过,他这其实还算好的,更过分的都有。

        黄国栋收拾着他真爱的宝贝的时候,还在念念叨叨地说什么,举世皆浊我独清这样的话语。

        “错的不是我,错的是整个世界!“周夏也在心底暗自嘀咕,像他这样的人,真是没得救了。

        就在这时候,徐振东也到了公司,他闲不住,也是来公司,帮忙做鉴定的。

        黄国栋看徐振东过来,马上就停止了收拾宝贝的举动,重新又小心翼翼地将他视为珍宝的永乐青huā开水瓶给拿出来,还愤愤地对徐振东说“这位老师傅,你给看看我的这件永乐青huā瓷究竟是不是真品!我就不信,这天底下就没有一个真正识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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