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就好!”赵祥波倒也没过分要求,甚至,对周夏这种邀请他们来这不怎样的小区,都不怎么介意。他现在一心想要的,就是尽快看到他新弄上手的瓷片。

        “老徐。你说周夏这小子,这次弄回来的东西,有多大可能性是真的?”赵祥波挂了电话之后,就跟旁边徐振东探讨起来。

        徐振东明白他的意思。是问是不是真的柴窑,他就显得比较谨慎,“这个,在没看到实物之前,我也说不好!即便看到实物,也不见得就能判断准确。不过我倒不担心这两家伙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玩虚的,没点把握的话,我们可是要骂死他们的。”

        赵祥波哈哈直笑,“确实是这么回事,这些年来,我见过的自称是柴窑的瓷器可是不少,就没一件是对的。想要忽悠我们,就算是周夏也不行。不过这两家伙也是够狡猾的,根本就没提柴窑这茬。”

        徐振东也笑,“他们要敢信誓旦旦地说是柴窑的话,我第一个得喷死他们。”

        赵祥波笑叹道,“哎,可惜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一件公认的柴窑真品出世。前些年,小日.本那边倒是弄出件东西来,要真评选的话,也就那件东西品质最高,但肯定不是柴窑就对了。真说起来,还真是遗憾得紧,实物看不到,文献上的记载都是语焉不详的,想要找到真正的珍品,难度何其之大。我现在,倒是希望周夏他们弄到的这东西是真品,要不然,我这辈子可能就没机会,见到柴窑了。”

        徐振东应和着说,“如果真是柴窑的话,那这价值可就不得了,现在这些年轻人也是越来越厉害,你我这样的老古董,都有些跟不上节奏罗!”

        赵祥波点头应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嘛!”

        他们所注重的都是结果,如果真能见到柴窑真品的话,别说是冒雨赶来了,就算天上下刀子,那也得毫不犹豫地冲过来呀!

        两人在小区门口等的这会功夫,柳远山和周家两个老头也都冒雨赶到了。

        各自打了声招呼后,激动地心情,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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