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远山可不会让他专美于前,“别听老赵吹牛,他认识的行家,能有我认识得多,周夏,你放心交给我准没错的,你也清楚的,我们拍卖公司,接触的客户,可比他多得多。”

        赵祥波差点跳脚,“老柳你什么意思。”

        柳远山道,“就这个意思,话说,你从周夏这里弄过去的过去不成”

        赵祥波急着反驳道,“那又怎样,替他保管而已。大不了我把秘色瓷还给他,要说占便宜的事情,你也么少干,周夏有什么可以上拍的好东西,还不是都交给你们拍卖行来操作的。再说了,我认识的专家,可不比你少,别忘了,我还是我们东海柴窑研讨协会的副会长,要说起对柴窑的研究,可比你认识的那帮子人专业得多。”

        柳远山笑道,“你们那什么协会,除了吹牛打屁,还能做个啥?研讨这么久,有什么进展没有啊?”

        听了他这话,赵祥波老脸顿时一红,但嘴上犹自不肯认输,“错的。”

        他们两人在这里争得很是起劲,徐振东和周书同他们非但不去劝,反而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热闹。

        最后,还是得把官司打到周夏这边来。

        周夏也是头大不已,这两老爷子,都不好惹,也不能轻易得罪。

        他也就只能想出折中的办法,让他们商量着,各自保管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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