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周夏觉得,他们查阅资料的工作,应该是早就完成了的。

        在没有见到柴窑实物之前,这柴窑研讨协会,所能做的,除了大家吹牛打屁之外,就是做一些理论学术上的研讨。但凡历史上,有关柴窑柴瓷的记载,都该被他们给找了出来。

        林林总总,肯定大家对柴窑的看法和意见,不会完全一致。

        他们就差最后的实物来做验证。

        想来,他们也都看过不少类似柴窑的瓷器瓷片,对此的免疫力已经很高了。

        现在周夏找到的这些瓷片,却是相当符合赵祥波想象中柴瓷的样子,从下午的时候,他那激动的样子,就能看得出来。

        赵祥波再回东海大学,争取更多的支持,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周夏也觉得,赵祥波这类的学术理论派,恐怕是最容易出结果的。当然,不是那种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不负责任的结果,而是经过严密鉴定,各方面情况都研究透彻,并逐一验证之后,所得出的结果。

        而与他针锋相对的,就是柳远山。

        柳远山在学术理论上的造诣,自然是比不过赵祥波以及他的柴窑研讨协会那些个甚至是专门从事考古鉴定研究的教授们。柳远山要花费相当多的心思在经营上,不能一门心思做学问。但是,他也是有些自己优势的,那就是见过的实物比较多。

        可放在柴窑上面,柳远山他们明显就要吃亏得多,因为不管他们以前见过多少其他瓷器,柴瓷,却是他们根本没办法接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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