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不养废物。”
余悦心里一突,她知道这是二少在警告她,大少可以犯错,但她作为大少唯一的秘书是绝对不能出现这么明显的错误。
尤其是,
涉及到景氏的利益,这件事放在二少这里,就是她这个做秘书的失职,明明可以提醒大少或者采用其他方法挽救一下,却直接放任不管不说,还在事后明目张胆地嘲讽。
余悦咽了咽口水,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还好没有彻底谈崩,只不过是没有谈拢罢了,还有回旋的余地。
——
“你怎么搞的?”景扬接过金哲递来的咖啡,松了松领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沙发上的景明,很是不满,“什么叫谈妥了又谈崩了?”
自家兄弟最是清楚,景明不是会拿公司利益开玩笑的人,尤其是这么大一单的合同,能让他亲自过去谈,足以见重要性,景明不至于会在这种时候犯蠢。
“你不知道那几个人,”说到这个,景明脸色也不是很好,骂道:“拽得比老子还狂,各种找事儿,”说着看向景扬,“我看他们就是想趁着合同谈成前使劲儿折腾。”
“就这样?”景扬喝了口咖啡,显然对这个理由不太相信,他们又不是没有遇到过刁钻的客户,能让景明发这么大脾气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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