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错愕,“当着她的面。”
“对,当着她的面,”景明闭着眼睛,回忆道:“她被追债的人吓到了,一度得了失语症,到我家那会儿整整一周都没开口说话,我妈觉得不吉利要把她送走,后来第二天早上她就自己开口说话了。”
虽然蛮艰难的,听瑶瑶说一个人偷偷练了一晚上。
“景家的话,”景明想了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大概不太了解我们家,真不适合程安这样的小姑娘,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所有的考试比赛项目,她永远都是最后一名,勉强及格的那种。”
“后来大学毕业她想去工作吧,”景明,“我们家肯定不同意,她也没说什么,就听我妈的开始相亲了,准备嫁给景氏的一个合作对象吧。”
余悦没说话。
景明摸着下巴,“后来被景扬知道了,又稀里糊涂地嫁给了景扬。”
“她都不反抗吗?”余悦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她觉得二少夫人看起来虽然软了一些,但也不是不会反抗的人。
景明笑了笑,“你是她,你会反抗吗?你能反抗吗?”
景家帮她收养她不是义务,只是处于好心,倘若没有景家,谁也不知道她最后会去哪儿,或者孤儿院或者福利院,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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