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下一步做的事,让白微微止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呼——女医生掏出一个纸包,把里面的粉末洒进了汤里。
听见声音,女医生回过头,眼睛微微眯起。
白微微挣扎着往后缩,可是全身半点力气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端着碗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我叫人了!”
女医生轻轻笑出声,声音被口罩过滤得模糊,其中的怨毒却依然清晰可辨:“病成这样还忘不了勾引男人,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贱人就该去死,知道吗?”
她捏住白微微的下巴,逼着她张开嘴,把热腾腾的鸡汤灌了进去。
白微微拼命的挣扎,可身体被掏空的她,哪儿是女医生的对手,那碗汤一半撒到外面,一半呛进了喉咙里。药效立竿见影,女医生已经松开了她,她却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呼吸越来越紧。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抓了过去,医生猝不及防,帽子被她抓掉,一头秀发散落下来,头也跟着一偏。
被浓密秀发遮住的左耳耳廓内侧,有一点小小的胭脂痣。
很小,很不起眼,却是白微微失去意识之前看见的最后影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