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小声说:“可男女有别。”
顾言家里是红三代,家教很严,家里的小辈都被养得根正苗红,一本正经。
“但现在是末世,只分物种,分什么性别?”
“……”顾言无法反驳。
祭商看着白净的少年,喉咙滚动了下,松开拉着他胳膊的手,往上铺爬,“别麻烦人家了,就在这睡。”
顾言抬头,祭商已经到了上铺,躺下了,他看不到她的身影。
在原地踌躇了会儿,顾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离开。
他回到自己的床铺坐下,将刚刚随手放在床上的笔记本收好,放进包里,在床上躺下。
两只手乖乖地放在腹部,看着头顶的床板。
片刻后,他轻声说:“我关灯了。”
祭商没应声,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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