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小脸儿都黯淡了。
许父许母，周忠，包括刚认识的路一晟，都觉得祭商喜欢棠舜。
或许是隐隐感觉到，那看似不着调儿，实则冷心冷肺的女子，只有对这个少年是不一样的。
可只有棠舜自己知道，不一样的，她要是喜欢一个人，不会只是对那个人好这么简单，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也不知道。
但就是知道，不是现在这样。
路一晟看美人儿像打了霜的茄子，看得心疼，他脱口而出，“你长这么好看，她怎么会不喜欢？”
棠舜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像在问‘真的吗？’
“真的，我就喜欢你！”路一晟说得很大声，说完之后又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耳朵，小声给他出主意，“你要是摸不准主意，可以试探试探她，比如脱光衣服勾引她，看她什么反应之类的……”
“路一晟。”
这时，祭商推门进来，淡得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
路一晟条件反射地站起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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