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锦这时反应过来,抿了抿唇角,不敢相信她就这样什么都不问了?
不怀疑他的目的吗?
就这么放心一个一无所知的人与她同床共枕吗?
心太大了。
“桑桐。”秦长锦转了个身,面朝祭商,努力去看清她的脸,“你不问吗?”
“问什么?”祭商困意渐浓,把她的小少年揽进怀里抱紧,细心地没碰他受伤的那只手。
她知道他疑惑什么,说:“我很能打的,无敌明白吗?”
秦长锦:……
“狂妄。”
祭商哼了哼,之后就睡着了。
秦长锦听到了她绵长平稳的呼吸,也安静下来了,脑袋往她胸口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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