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看不清楚路,时明哲听到这话,握着车把的手一抖,差点把他自己给抖下去。

        他连忙反驳道:“哪有什么特别的?我就是特别的讨厌她。”

        傅正阳听了这话只是勾唇笑,不再多问,免得那人恼羞成怒。

        而自觉被误会了的时明哲却是心水久久不能平静。

        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像是生怕自己的主人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说啊,时明哲方才的鬼话,也就骗骗自己罢了。

        一眼就心动的人,再如何想要讨厌,内心其实还是会有着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心动。

        回了房,姐妹俩简单吃了点张香兰留下来的剩饭,之后洗漱一下就躺下了。

        盛清澜念叨着杨芝芝的事迹,回来的路上她可是听正阳哥说了,杨芝芝崴了脚没法走动,就歇在了傅家。

        她可不信杨芝芝会崴脚,铁定是想偷懒才故意说自己崴了脚的,真是又懒又蠢,才刚来乡下就闹出这么多事,也不嫌人说!

        盛清漪听着妹妹的话,认同地应了一声,又说:“不早了,睡吧。”

        第一天干活,说适应是假的,姐妹二人劳累一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只是盛清漪睡着睡着竟做起了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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