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盛清澜最后定格在盛清漪身上。
这可真是老天爷都在关照他啊,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苏振华盯着盛清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盛清漪也大大方方没有遮掩,只把清澜挡在身后,安抚了她几句后,撩起眼皮子问他:“你怎么在这?”
听到这个问题,苏振华想笑,他也没藏着匿着,直接笑出了声,痞里痞气的不像是个好人:“你不知道?这里本来就是我家啊。”
他意味深远地对盛清漪道:“你现在住的房间,其实是我小时候住的,你说我们是不是特有缘?”
他见盛清漪竟然没有露出一般女孩子面对他时惯有的厌恶以及羞恼,忍不住就想再多逗逗她,但这时张香兰自主堂屋走了出来,三两句就把自家小儿子赶去做活了。
而后张香兰面色不太自然地冲姐妹俩说:“这是我小儿子苏振华,另外一个是我的大儿子苏振国,他们只有在每月的15号才来我这里一趟。”
她泼辣了几十年,突然向人道歉是不可能的,但这几句话的潜台词也是让她们放心,不用担心需要跟陌生的男人来往。
张寡妇年轻时也是个有姿色的,年纪轻轻失了丈夫,为了两个儿子硬是没再嫁人,这也练就了她一副假恶的面相。
她最是知道人言可畏,所以率先跟姐妹俩解释清楚,以免她们担惊受怕。
说罢,张香兰身形利落地转身回了厨房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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