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瞬,少女朝他伸出手。

        班哥心里一咯噔,以为她要扇他耳光,赶紧挪开覆面的手,将一张脸送过去让她打。心里难过沮丧,却又觉得自己活该。

        打吧。

        打多少下都行。

        只要她想,他还可以自掴,免得扇痛她的手。

        少女娇软的手落下,想象中被打耳光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她捂住他的嘴而后松开,粉面含醉,好奇懵懂地点他嘴唇:“方才你在做什么,为何要捂住我的嘴,你为何要亲自己的手背?”

        他这时忽然反应过来——她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班哥迅速胡说八道:“刚才我在对月许愿,只要捂住对方的嘴,用自己的嘴代替对方,就能替对方向月亮求得一个心愿。”

        “好奇怪的祈愿方式,你从哪里听说的?”

        “小的时候住在山里,我从山中老人那里听来的。”

        “原来如此,那你替我向月亮求了什么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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